一日偷闲(墨清弦生贺)

 

雨丝,如轻柔的细纱,悄然飘落在天穹山的蜿蜒山路上,将周围的景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霭之中。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,伴随着淡淡的山花芬芳,令人心旷神怡。雨滴打在树叶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似是在低语,又似是在轻唱。声音由远及近,直到在她的头上化作真正的雨滴。墨清弦杵着登山杖,缓缓站起。乌云逐渐散去,太阳挣扎着从厚重的云层中露出头来,金色的阳光再次洒在天穹山的山路上,为这寂静的山林带来了一抹温暖。伟大的逃亡者,又一次踏上了她的旅途,向着未知的远方迈进。

 

为什么要爬山?她心中也并无确切的答案。小时候,她总喜欢独自跑进山里,与大自然为伴,仿佛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归宿。山间的清风、玉竹、野花,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和满足。她发现,爬山能让她快速地换一种心境去面对自己,而山间的清新空气又让她时刻保持那份优雅与从容。她需要这样的方式,让自己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一丝宁静,得到片刻的放松。

 

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”

 

约莫一千年前,北宋的大文豪苏轼在被贬路中写了这句流芳千古的名句。她曾经在与摩柯打趣的时候说过:“苏东坡的人生就像西西弗斯推的那块石头。当石头推到京观的最顶端的时候,石头就会向下滚去。”她在不经意间笑了笑。

 

在摩柯的眼里,她是那个温柔的大姐姐;在阿绫的眼里,她是那个值得信赖的学姐;在初音前辈的眼里,她是那个非常老式的大和抚子;而在天依的眼里,她则是那个简单而亲切的“墨妈”。

 

然而,她们或许未曾想过,这位被众人视为“贤妻良母”般的同伴,其实只是一个十七岁的普通的少女。

 

雨后的空气略显潮湿,吸进肺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闷热。汗水在额头上悄然滑落,脚心在酸痛中仿佛被压缩,心跳在胸膛里如同鼓点般激烈。她感受着这些细微的变化,却并未停下前行的步伐。眼看就要到达天穹山的山顶了,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。这是场太阳雨,或许爬到山顶上,就能看见那绚丽的彩虹了吧。

 

“徽羽摩柯,来电。”

 

手机低吟着,打破了周围的寂静。她轻轻按下接听键,将手机贴近耳边。

 

“喂,摩柯,怎么了吗?”她的声音,如同初春的微风,轻柔而温暖。

 

电话那头,传来摩柯稍显焦急的声音:“姐,你去哪了?不是说中午去超市买东西的吗?现在都快要吃晚饭了,你怎么还没回来?”

 

墨清弦微微一愣,随即轻笑道:“啊咧,这个嘛……我只是稍微走远了一些,散了个心。”

 

“散心?现在都晚饭时间了,你还在外面闲逛?”摩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 

“我会在外面解决的,不用担心。”墨清弦柔声安慰着摩柯。

 

“可是……乐正绫和乐正龙牙前辈已经回自己家了,老V也走了。V公馆现在就剩我和天依两个人了。天依她已经饿得要进厨房了,你知道的,天依进厨房的后果……”摩柯的声音变得颤栗起来了,或许是被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
 

墨清弦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她知道天依的厨艺确实有些“特别”,那种“特别”足以让人望而却步。天依做的面包,硬得如同石头一般,至于炒菜和炖菜……那简直是一场味蕾的灾难。想到这里,墨清弦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,然后柔声说道:“好了,摩柯,别担心。我这就回来,给你们带些好吃的。”

 

“其实……你并没有去超市,而是去爬山了对吧?”摩柯突然问道。

 

墨清弦微微一怔,随即轻笑道:“嗯?小摩柯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
 

“经验之谈啦。”摩柯调皮地笑了笑,“你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,都会去爬山。”

 

墨清弦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摩柯的声音。她知道,摩柯是在关心她。这种被关心的感觉,让她心里暖暖的。

 

“那……你注意安全,早点回来。天依这边我来伺候。”

 

“嗯,我会的。”墨清弦轻声答应着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
 

她将手机轻轻放回口袋,抬起头望向远方天空上的彩虹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这周围的清新空气都吸入肺中。然后,她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。她知道,那里有人在等着她,有她牵挂的家人和朋友。这种被牵挂的感觉,让她觉得格外幸福。

 

诸君,许久未见,甚是想念。

顺便说一下好像出现金支持栏目了?啊啊啊啊?啊啊啊啊?

哈?懂了,以后尝试挣个早餐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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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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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倚危楼听风雨的头像-V次元-依の后花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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